冯新德 (1937届)我与龙翔*都是九级化学系二年级的转学生,他来自上海沪江,我来自苏州东吴,我们的学号连得很近,他是2558,我是2599,按学号排不少课都坐在隔壁,但首先让我们熟悉起来的是吃饭。我因为费孝通的关系,他介绍地学系研究生王植给我,照顾我在二院吃饭,南方初来清华,连饭菜如何叫法也不知道,因此我就带着龙翔一起在二院食堂并且和王植他们一桌,所以二人在一起的时间较多。三年级时大食堂开张,我与龙翔都参...
朱树恭 (1936届)1932年入清华化学系就读,1936年毕业,转眼已六十多年,在这半个多世纪,对人生而言,是最可贵的时段,而且也是相当长的时间了。回忆这些年,除了中间约三年外,在抗战时被派赴美国实习炼焦工程一年,返国在北京石景山华北钢铁公司炼焦厂,实际参加了修复炼焦炉和出焦工作,稍和化学远离一点,其余时间,都是做与化学有关,或靠化学吃饭的事。至于和清华的关系,我身外清华园四年,清华在台复校后,我就在新竹...
陈德君 (1933届)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,入学清华至今,转瞬64年过去了。1929年8月接到清华大学录取通知书后,全家都为我高兴。父亲最喜欢我;一贯学习好,并且是我家第一个女大学生;为我亲自找刘崇教授,托他照顾。又找到一级校友许孟雄和孟绪民,打听学校生活情况。母亲因我从小体弱多病,担心我长不大,现在却考上了全国有名的大学,心里自是非常高兴,忙着为我准备衣服被褥等。我自己更不必说,实现了梦寐以求的愿望。盼到了...
美国纽约同学会董事长 孙增爵 (1933届)清华成立于1911年,我生于1912年,1929年进清华化学系,1933年毕业,1933-1934年又做了半年多研究生。与张青莲先生一同在清华生活是五、六十年前的事了,许多细节,当然已模糊,但大体情形,仍历历如在眼前。根据我的观察,认为清华的特点是实行学术自由,提供优美的环境,充分的机会,启发学生好学的精神,鼓励学生自动治学;但不强迫或限制学生“读死书”。在求学的过程中,大概不外“...